去。
他一手紧捏着玻璃水杯,一手按入柔软蓬松的床垫,力道大得连骨节都泛白了。
他的坚持与克制第二次崩塌,在同一个人的手里。
……
结束之后,陆杉照旧自闭。
温言坐在客厅,照旧抻自己的右手。
这次易感期又是在陆杉触碰了他之后不久发生的,这样隐秘却又堂而皇之的联系,不知陆杉发现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寂静,空气中的微尘都仿佛有了声音。
温言望着次卧的房门,有点心急。
陆杉究竟打算在里面逃避多久呢?
百无聊赖之中,他起身走到钢琴前坐下,打开这个休闲小区域的氛围灯。
夜阑人静,优美的琴音从温言的指尖流出,通过三角钢琴横铺的琴弦敲击、跳动、共鸣,在整间公寓里产生回响。
公寓的隔音极好,犹如奇幻世界里的结界,它一丝不漏地围住了古老而经典的《肖邦降B大调夜曲》,让这动人而深沉的旋律只在两人之间交换。
仿佛诉说着温言的心事,亦仿佛是对正在反思的陆杉的召唤。
由缓而急,由轻到重,熟练回转,感情充沛。
温言的手指修长有力,他投入地闭上眼睛,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相信,次卧里的陆杉能听懂这些无言之意。
一曲终了,延音踏板踩出悠长的余韵,温言仍沉浸其中。
许久。
终于,“叮咚”一声响起,温言睁开双眼,家庭模式下,虚拟投屏在面前的空中自动打开,显示着陆杉发来的信息
陆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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