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会心烦、会难过。
所以,难道,他最近种种抗拒躲避的表现都是因为这个,而不是因为不想见自己?
陆杉觉得这个想法相当有道理。
于是晚上一回家,他连衣服都没换,就立刻坐在沙发上发视频给温言。
他以为温言会像先前一样低落、冷漠、抗拒,甚至可能不接视频,他把各种应对的办法和劝慰的说辞都想好了,可惜温言却再一次地出乎了他的意料。
视频邀请提示的第一声都没响完温言就接了,虚拟投屏上,他一如既往,笑得十分温暖。
“这么晚了,陆总找我有事吗?”
灯光昏暗,温言坐在卧室的床上,穿着米色圆领针织衫,盖着深蓝色的被子,靠着长条枕头,浑身柔软而舒适。
陆杉一怔,提前准备好的话语登时被扼住,他下意识问道:“你很开心?”
温言茫然:“我不可以开心吗?”
陆杉:……
陆杉搜肠刮肚地解释道:“我以为你最近可能会……心情不好。”
“因为那些谣言?”温言不屑地笑了一下,“没有必要。”
陆杉顿感自己的胸口中了一箭。
半天以前,他还认定温言的淡然肯定是装的,但现在眼见为实,他又有点相信温言是真地不在意了。
他简直就像个自作多情的没头苍蝇。
只好换个话题。
“今天例会你怎么没来?”
“央城大学请我去做交流。”温言垂眸想了一下,又说,“事实上我本就不是必须要参加所有项目例会,只要基本方案敲定,多数时候你们自己去办就可以了,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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