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也一点点地冷静了下来。
然后他便如倏而酒醒,浑身僵硬,脊背发凉。
他怎么了?
他刚才在做什么?又在想什么?
最近以来,他的情绪和身体多次失控,他不断地跟他认定、坚持的东西背道而驰,他好像都不是从前的他了。
他感觉到了恐惧。
这种时候,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自己忙碌起来,于是他冲进健身室,拼劲极限去奔跑去运动。
他一刻也不停歇,最终,他的身体几乎透支,完全无法继续坚持。
他便大汗淋漓地躺进浴缸,冷水刺骨也清醒,终于终于,他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平静了下来。
他拍起冷水狠狠地抹了把脸,带着血丝的双眼变得坚定。
他对自己说,那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三角钢琴前,温言托腮坐着,手机上通话邀请执着地响个不停,对方却始终没有回应。
镜片后,他的目光变得幽深。
夜幕降临,落地窗前的星星吊灯亮起暖黄的光,映衬着窗外朦胧的街景,营造出如梦似幻的氛围。
许久之后,陆杉的信息一连串地发了过来
“抱歉温总,刚刚在忙。”
“之前给您打电话是想汇报今天辅导余臣小少爷的情况。您放心,辅导很顺利,余少爷也很满意。”
“我们约好下周继续辅导。”
“时候不早,您休息吧。有其他需要的话,您随时吩咐。”
仅此而已。
屏幕暗下去,温言的双眸从幽深变为幽冷。
他在琴盖上轻轻敲了数下,而后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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