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微感遗憾,不过也没关系,原本他需要的就不多,只是这样在路边并肩坐着,闻着那抹森林清香,随意说说话,亦称得上良宵。
“你今天和小臣来这里了?”他笑着坐在陆杉旁边,靠上椅背,一腿架起,身体微侧。
“嗯。”陆杉心不在焉地说,“原本不想来,不便拒绝罢了。”
温言的笑意深了。
这样的话令他下意识地满足,但理智还是让他认真地劝说道:“小臣的确是有些娇纵,但他的内心其实很单纯,像个孩子似的,人也善良可爱,相处起来非常轻松。而且他还非常上进,并没有因为出身世家就好吃懒做。”
“既然这么好,你自己干嘛不要?”陆杉突然说。
温言一愣,表情有点莫名。
陆杉看着前方,目光深沉,“温言……不,温总。”
温言笑容收起,眉心轻轻地拧了起来。
“你让我辅导余臣写论文,实际上是想撮合我和他,是吗?”
温言的眉头登时猛地一皱,他压下急切,尽量冷静地梳理了一下线索,问:“是小臣说的?”
“别管是谁说的,你只说是不是。”
顿时,温言吃惊地近乎失笑,抵触的情绪从心底升起,一天内累积的烦躁变本加厉,再次蠢蠢欲动。
“我说了你就信吗?”他的语气开始变冷。
“嗯,你说了我就信。”陆杉仍未察觉,只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
温言冷笑出声,声音也提了起来:“当你决心问我的时候,难道不是已经预设好答案了吗?那问我又有什么意义。”
陆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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