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他怎样对我,我都、都……”
陆杉没能再听进去。
他恍然想到了第二次易感期,那个坐在温言家次卧里的晚上。
那时的他因为自己本能的渴望而强烈地矛盾着,他甚至不敢面对温言,只能借助通讯工具逃避一切。
想必那时,温言心中一定充满了对他的鄙夷吧。
第20章 没机会
央城思源私人医院,院长办公室。
温言来找林文琦做了一套详细的体检,之后又按他的建议重新调试了内植的Alpha信息素模拟器。
模拟器设计精密,调试过程复杂而漫长,足足两个小时之后,他终于拆掉了器械,吁了口气从检查床上下来,系上领口袖口,去卫生间将自己重新打理了一遍,出来坐在办公室外间的椅子上。
从小到大,类似的流程他走了无数遍,早已倒背如流如家常便饭,但他依旧不喜欢,也不习惯那种先任人摆弄再等候审判的极为无力的过程。
治疗室内,林文琦收集完数据,拿着报告出来坐在温言对面,表情谨慎严肃而略含忧虑。
总是这样。
温言想。
十多年了,他几乎没对他露出过别的表情,就连告白的时候都是一副苦大仇深责任重大的模样。
或许正是因此,他们这一辈子才只能是朋友。
“我的情况又变差了?”温言笑着问。
“你能主动来我这儿,想必心里是有数的。”林文琦嗔怪道。
“我没有什么症状。”温言说,“只是因为最近的作息和情绪都不太好,有点担心罢了。”
“你以前一向是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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