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他生吞的冲动。
“可是、可是……”温言急切地说,“我想证明我真地尝到了,刚才所有的东西我都尝到了!它们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完全不一样!陆杉,我、我尝到了,我也闻到了……这些东西混在一起的味道,我……陆杉,我真地……”
温言生平少见地语无伦次,最终,一滴泪从他的眼眶里滑出,他实在说不下去了,哽咽地一把抱住陆杉,埋头在他肩窝,任凭眼泪越流越多。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以云淡风轻的方式接纳着所遭遇的一切,他将负面情绪全部压制在内心深处的角落,长年累月,暗无天日地凝结、消化,终于到了今天,上天仿佛突然看到了他,随手予以关照,他便无法抑制了。
其实他根本不是不在意,也根本不是坚强。
一如此刻,他抱着陆杉,抱着这个世上最爱他、最懂他的人喜极而泣。
陆杉也红了眼眶,抚摸着温言的脊背和后脑,像哄孩子一样哄他。
跟温言相处得越久,他就越发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还不够,亦如此刻。
原来温言的底色并不是单一的脆弱或强大,而是并行的。
温言的过去、温言的全部,都由它们共同构成。
他放任温言尽情哭泣,在他哭声稍缓的时候取来操作台上的棉纸为他擦脸和眼睛。
温言低着头,片刻后又抱住陆杉,却是用额头抵住他的肩头,明显是不想让他再擦了。
“怎么了?”陆杉垂头追寻着温言的目光。
温言退缩躲闪,低声道:“丢脸。”
“哪有啊。”陆杉失笑,将棉纸塞到温言手里。
温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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