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汗,小声说:“那也太浪费了。”
“就这一次。”温言扭过头,语气和表情非常笃定。
陆杉彻底没话说了。
一瞬之间,他很动容。
这或许是温言人生中第一次放肆,甚至是唯一的一次放肆,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外卖到了,因为温言此前一直没有味觉,对重口味的接受度不太高,不过几口麻辣就满脸通红,但他很高兴,而且刺激性越大的越能令他高兴。
傍晚,李修办事回来,震惊地看着空空如也的柜台和笑容洋溢的温言,震惊地怀疑着温言那句“蛋糕都卖完了”的真实性,接了温言的班,又好意地赶他们小两口快回去。
温言从善如流,一刻不停地带着陆杉走了,他非常心急,因为他还要回去品尝陆杉的手艺呢。
整整一个晚上,他和陆杉几乎就没出过厨房。
陆杉煎了牛排,炒了几道热菜,炖了个鲜美的汤,又调了几个凉菜。
温言一个个吃过,最终在芥末的攻势之下泪流满脸,又哭又笑。
陆杉从未见过这样鲜活的温言,他当然不介意温言一直这样快乐下去,只是……
夜里躺在床上,二人抱着,温言轻轻打嗝,陆杉一脸无奈。
“言言,以后不能这样吃了,真地会吃坏身体的,何况你现在还怀着宝宝。”
“哦。”温言也有点愧疚,他枕着陆杉的胳膊,说,“我就是怕明天一觉醒来,嗅觉和味觉……又没了。”
顿时,陆杉心中微刺。
“不会的。”他坚定地说,“要不然我们找个时间回P星,让医生给你检查确定一下,你就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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