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坚定的语气,我也拗不过他,起身跑到桌案端起冰凉的药碗递给他。他不接,只是挑眉问,难道你不喂我?
被他的表qíng逗笑,拿起勺舀起一勺黑汁递至他嘴边,真像个孩子。
他不与我辩,只是一口饮尽,却苦涩皱了皱眉,真苦。
我啐道,难不成你真要学小孩儿加糖?说罢,又凑过一勺至他嘴边。
他不说话,再次饮尽。在他灼热的目光之下,冰凉的药汁已见底,我的双颊早已飞红。也不看他,带着小鹿乱撞的心跑去按上放置好碗,才回首便撞入一个结实的怀抱。衣衫悉窣那熟悉的淡香若有若无,祈佑,早些去休息吧。眷恋的靠在他的怀抱中,我低低的提醒着他,看他眸中隐有血丝,怕他身子支撑不住。
得妻若能如此,夫复何求。低沉暗哑的嗓音划过我的耳边,过些日子就该与昱军正式jiāo战了,怕以后都不能再这样抱着你。生亦同生,死亦同死。你可知这句话放在我心上多么沉重。
无须沉重,你只需知道,馥雅一直在这等着你归来。浅浅一笑,倚在他的胸膛前细细吐出淡而坚定的话语。
他缓缓松开我,牵起我的手揭帘而出,带着我投身在漫漫飞雪之中。
皎洁明月映白霜,劲风chuī逝红尘歌,簌簌雪声落无痕。
十年了,你我之间已不比年幼,都渐入中年,心绪也沉稳许多。他始终紧紧握着我的手,对着头顶悬于苍穹的明月微微而道,我不知道他想说些什么便静静的与他并肩而立,任雪花飘零于身。
听得他继续启口道,再也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因为承诺这东西我再也给不了,也不敢给。我只能对你承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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