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没有出入,若硬要说有,那就是“鉴”字只有一个效果,辨毒之用,功效极其狭窄,远达不到“鉴”字该有的作用。
对此,温汀倒没觉得意外。“警”“鉴”“净”三字基于“文”字诞生,境界自要低其一等,最好的情况也不过跟“文”字平级。
而显然,就“警”“鉴”“净”三字状态来看,远不到这个程度,“鉴”字功效精简至此也就不足为奇。
不过,既然有辨毒之“鉴”,那自然也可以有辨认其他之“鉴”存在。
一瞬间,温汀想了许多。
他可以创造多个“鉴”字,各自赋予一项功能,最终达成鉴别万物之效。
由此及彼,“警”“净”二字也可以研究更多功能。
想到就做,温汀抑制住再次进入那种奇妙状态的诱惑,这种感觉可遇不可求,强行尝试反倒不美。他直接在“文”字空间调动本源之力,一笔一划书写“鉴”字,同时,心中浮现种种文明鉴别之时的感觉。
这不同于在另一个本源“文”字空间书写,为便于区分,称之为书海空间。
前者书写极其困难,温汀每写一笔,都觉得沉重万分,越到后面,越是艰难,而后者,他一念可以写上成百上千字,一天几十上百本书。
同样,功效也天差地别。
这就是源文和普通文字的差别。
温汀心有所感,“鉴”字一旦写成,就具备他所赋予的能力,而书海空间,不管他复录下多少书,也只是书而已,没有其他功用。起码目前如此,至于以后会不会发生变化,他不得而知。
温汀不敢分神,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抛开,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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