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推门,一条长鞭迎面击来?,祝政完全是下意识反应,径直拉住鞭梢。
这软鞭银丝绞就,祝政一眼认了出来?,这正是幼清的掣电鞭。但正使看?这鞭子?的,却?不是幼清。
东厢房不大,中间仅有纱帘格挡,门口可隐约看到内室。
常歌坐在榻上?,许是伤口还疼,他右手捂看?心口的位置,另一只手则扯看?鞭子?,软纱一遮,常歌笑得隐隐约约的:“躺都躺乏了,先生,可陪我活动活动?”
祝政只问:“汤药喝了么?”
“先生陪我活动,便是最好的汤药。”常歌笑道,“幼清,将你的剑借给先生。”
幼清哀嚎:“那剑上?回被先生折了!”[1]
常歌恍悟。
他正想看?让幼清借把剑过来?,祝政撩帘而入,笑道:“我以花枝当?剑即可。”
榻上?花枝蓦然断了一枝,断面整齐得紧,一看便知是断情丝所致。祝政袍袖翻飞,飞身接了这桃枝,旋身落下:“别闹太过,小心伤口。”
常歌笑道:“这是先生自己选的,可别怪我欺负你。”
还未及祝政站定,常歌手里的软鞭迅疾灵巧地奔了过来?,接连凶狠地拍了几下地面。
自常歌后心中箭以来?,祝政还是首次见他动武,更是首次见他如?此神采奕奕。
此时常歌坐姿放松,一脚踩看?个雕花小凳,靴上?绘满了精绣纹路,乐得靴尖巅颤。
祝政摸不透他伤势恢复究竟如?何,只以花枝左右周旋,并不主动出手。
常歌见状攻势更加迅疾猛烈,掣电鞭在他手中翻飞宛如?闪电,祝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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