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也被枪打过,也被虫子刺穿过身体,但这并不代表他对于疼痛有很好的抵御力。他龇牙咧嘴的大叫着,面孔扭曲,眼睛缝里挤出泪花。
埃尔顿又在李德右手划开同样一道口子。李德浑身颤抖的坐在金属椅子上,牙齿紧咬发出呜呜的声音。
埃尔顿似乎对于手术刀失去了兴趣,转身回到铁箱子边。他的手指像挑选着宝贝一样在各种刀具和刑具上划过,最后停在一个手指头粗的钻头上。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李德从牙缝里面挤出几个字,问道。
“为什么?”埃尔顿斜着眼睛,轻蔑的看了李德一眼,反问道,“瓦西里是怎么死的?”
“谁?我不认识!”李德大吼到。
“不认识?我可是记得你被他打个半死呢。你会不认识?”
“你…我…”李德不知道该怎么说。瓦西里的死是他心里的秘密,他是死也不会说出来的。
“不说么?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埃尔顿嘴角轻轻上扬,手里拿着金属银色的钻头,又往李德这边走来。
“啊!!!”李德发出一阵阵惨叫。昨晚愈合的锁骨伤口又再次给埃尔顿钻出一个血洞。红色的鲜血从他的肩胛骨上流出了,李德身上穿的土黄色军服正反面都染成红色。
“让外面再拿一套军服来,别把这里弄脏了。”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艾伦拿出一个手帕捂住口鼻,皱着眉头说道。他说完便站了起来,往审问室的门口走去。
这样的折磨持续了一个上午,中午吃饭的时候,埃尔顿才走了出去。
李德依然被押在审讯室里,只有一个宪兵送来一块面包喝一杯清水。并将李德身
第二十三章 ,审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