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立刻收敛心神,回归了状态。
而宴疏同的戏还在继续。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你受伤了是吗?”他往山洞里走,想察看人类的伤势。
然而还没走几步,「唰」的一声,一柄残缺的剑横在他的跟前。
“不准往前一步,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这一道冷喝,直接把阿桃吓了一个趔趄。
他出生就在这个山谷里待着,见过最厉害的也就是林子里面的那只大老虎。
但他天生灵体,最受动物们的欢迎。动物们一看到他,只会亲亲热热地贴上来,从来不会用锋利的爪牙对着他。
阿桃慌里慌张地解释:“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只是听到这附近有声音才过来看看。”
“你伤得很重吗?山里有治疗很厉害的草药,我刚采过来的,你要不要用?”
楚怀奕垂眸看了眼少年手里的草药,瞳孔微缩。
这是……天灵草?
“咔!”
“这场戏……过了。”
徐导眼神复杂地望向不远处的宴疏同。
没想到他拍了多年的戏,居然还有看走眼的一天。
这小宴居然真的跟他自己说的一样,在镜头底下就能表现好了。
徐导这下有点相信宴疏同的说法了,该不会是刚刚试镜的时候真的紧张了吧?可这得紧张什么样,才能把自己的演技给磋磨成那种不堪入目的样子。
徐导深吸了一口气,他还真是小瞧这个孩子了。
他拿起喇叭喊了一声:“裴逑,还有小宴,你们两个都过来一下。”
监视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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