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别趁机跑了哈。”
姜初回身对他轻笑,眼尾还泛着红。他绕过舞池里的人群,开门出去了。
沙发前拢了个人影,陈非好整以暇地躺着,仰头看身后来人。
“这就是你追直男的方式吗?”
调酒师站在他身后,手里擦拭着一个高脚杯,望向姜初离开的方向。“你还真是直率,他这样都能被你追到手,也算是个奇迹。”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陈非心情好得很,晃了晃搁在沙发上的腿,“反正追到手玩玩就扔,无所谓的嘛。”
调酒师见惯了他这副模样,心安理得地说出这种话,也不是一次两次。
“你可小心点,我觉得这个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劝陈非,“要不认真谈一个试试,你俩挺配的呢。”
听到这话,陈非的表情比吃了只苍蝇还恶心。
“您可别这样说。”他摆摆手,将剩下的半杯鸡尾酒一饮而尽,从沙发上站起来,“说实话,其实我追他纯粹是为了报复,那人渣了我姐和我朋友。”
调酒师“哦”了一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先走了,今天的酒可真辣。”
陈非塞给他小费,匆匆出了酒吧,找姜初去了。
调酒师攥着手里几张红色钞票,有些疑惑地嘟哝两句:
“报复?我看他亲得挺高兴的呀……”
春天的夜风凉丝丝的。
陈非出了酒吧,夜市上的游客比肩接踵,他找了许久,才看到站在河边吹风的姜初。他倚着栏杆站着,修长的手指搭在大理石石柱上,用夜晚的凉意压抑刚才升起的燥热。搭在肩上的碎发随风扬起,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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