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非虽然喝醉了,但好像还听得懂,哼哼唧唧地空出一只手,慢悠悠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姜初。
姜初一把夺过手机,攥着陈非的手指解锁,问调酒师:“多少钱?”
“一千五。”调酒师回答。
陈非感觉到自己手指被姜初掰来掰去,脑袋依旧贴着姜初不动弹,嘴里含糊说着什么。
姜初用他的指纹支付酒钱,手机屏幕转了半天,跳出来一句红色的“余额不足”。
调酒师也有些尴尬,解释道:“其实可以赊账的,他是常客,下次再来就可以。”
听到这句“常客”,姜初心里一股火又噌噌往上冒。他有些恼怒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支付了一千五。
“唔……”陈非低头看他输密码,突然闷声笑起来,“我没钱啦,宝贝你要养……嗝儿,养我。”
姜初付完钱,愤愤收起手机,一把将他扛起来,扶着他的肩膀,小声骂道:“谁是你宝贝。”
酒吧里的灯光忽红忽绿,陈非一手绕过姜初的肩膀,被他揽着腰,整个人的重量都快压在姜初的身上。姜初咬牙将他从酒吧里拖出来,一脚踢开门,极其缓慢地将他拖到路边的长椅上,坐好。
陈非脑袋昏沉,一坐下,便歪头靠在姜初肩膀上。
“待会送你回宿舍。”
姜初冷冷地点开打车APP,淡淡地说:“酒醒了记得还我钱。”
凌晨两点,护城河的夜市也收摊了,只有河两边的酒吧还在营业,驻唱歌手的歌声由远及近地飘过来,在夜风中被吹散。
陈非伸手去扒拉姜初的手机,嘴里喃喃道:“不回……不回宿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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