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则上楼收拾东西,郑小远的衣服很多,还有各种鞋和包,直让他满脸黑线。
宁逍自从离开便一直没回,祈乐落得清静,独自待到傍晚,他沉吟片刻,觉得可以去喂猫,他翻出一个包,把画笔装上,暗道其实不用偷画,把日期改掉就行,他准备妥当,给顾柏打电话:“你现在在哪儿?”
顾柏嘴角勾着笑:“我的车还在酒吧,准备去取,怎么?”
“随便问问,我想去喂猫。”
“嗯,来吧,反正你有钥匙。”
“好,再见。”祈乐挂断电话,立刻向外冲,他要赶在顾柏取车的空当把日期改了,这样才能高枕无忧,他出小区打车,快速奔过去,开门后顿时一呆:“你这是走了……还是回来了?”
“正准备走,”顾柏看着他,“你来得很快。”
“嗯,我想猫了,”祈乐干笑,左右看看,“它在哪儿?”按照惯例,他家儿子早该出来迎接他了。
“我刚才抱了一会儿,”顾柏说着一顿,向自己的卧室走,“我出来时随手把门关了,它可能被关在里面了。”
祈乐跟着他进去,下意识看看画,接着只觉晴天霹雳:“……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