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厂,也算是殷实的日子,自己也被送去德国留学,可是谁曾想,自己在德国接到噩耗,因为一些所谓的“纠纷”,父亲被日本人弄死了,赶死赶活回到上海的时候干脆就是两位老人的后事一起办了,这下子国仇家恨都算结上了死结了,自己卖掉了全部能卖的东西,才拉扯起这么一支部队,说的尽是一些在个时代每天都有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屁话。
而得到了番号的黄炳德并没有丢掉民团的身份,因为厘金是目前黄炳德的部队最根本的资源来源,而且控制了这些道路还能增加对物价的控制,适时的投放一些东西来挣点“小”钱,补贴家用,而且黄炳德还时不时的征募一些民夫来修整道路,可能这个年代的人或许还没有这个概念,不过要致富,先修路这句话黄炳德可是听着都已经耳朵起了茧子,一段时间折腾下来之后,虽然还远远够不上二十一世纪那种双向四车道起步的标准,但是好歹已经脱离了泥土路了,再算上保安团不断投放的商品,最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衡阳的市面上确实是在一点点的兴旺起来。
而黄炳德也没有因为自己也有了**的虎皮而掉以轻心,一边修整道路的同时,一边将一车车的水泥点选出来,在一系列的地方浇筑了碉堡,显然,对于缺乏重炮的**来说,用米计算厚度的碉堡,绝对是一种可以崩掉门牙的好东西。
这一战,黄炳德手上只有两个满编的营,7毫米m式美制轻型榴弹炮,还有警卫排和精锐步兵排两个排,合计不到2000人,可以说兵力上不算劣势太大,而且在火力上有着比较大的优势,加上作为地主对于地形的掌握和部队运动上的主场优势,这次这个隶属国民革命军2军9
第11章 站错队就死吧(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