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后,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他穿的衣裳多,几乎把整个人都裹起来。
就算李砚有杀他的心,准备刺他一剑,这衣裳也厚得让他刺不进去。
……
李砚是骑马来的,没带侍卫,只带了身边一个侍从,匪鉴。
从来陈恨出行,也是骑马,忠义侯府又没有女眷,因此侯府中也没有备好的马车。
他不愿意给李砚添麻烦,万一这麻烦真让李砚觉着麻烦了,那他可就麻烦了。
于是陈恨提了口气,勉强翻身上马,随着李砚慢悠悠地往宫门的方向去。
他想,若是他从马上摔下来,不知道会不会冻死街头。
不是,他就是想想——陈恨脑袋一蒙,掉下马来,倒在了雪地上——而已。
匪石与匪鉴是他们那时在岭南收留的一对兄弟,一个跟着陈恨,一个跟着李砚。他这次落下马来,匪鉴拉了他一把,才没叫他死在马蹄底下。
他上辈子是被车碾死的,来回的碾。在这里就差点被马给踩死,他想他是不是和交通工具有仇。
然后有人伸手拉他,他又穿得厚,捡起他,就好像在雪地里捡起一个糍粑。
陈恨站起来之后往前一倒,脑袋靠在那人肩上。那人又伸手拍去他身上的雪粒子,然后把他扶到了马上。
别啊,我骑不了马……陈恨像一具尸体趴在马上,而那人则牵着马缰绳,慢慢地走向前走。
陈恨好像睡了很久,其实他只是在忠义侯府到宫里的一段路上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从前的事情。
……
李砚从前是皇八子,他是皇后娘娘所出的皇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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