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酒量啊。”
蒙三幽默道,“没办法,书读得不好,只好练一身酒量,好歹出来混的时候人家问我有啥特长,我也能回答一句:我在酒桌上待的时间特长嘛!”
众人被他一番话逗得哈哈大笑,一开始大家王信还觉得蒙三是个架子大的,不好相处,谁知道接触下来他比谁都圆滑,和谁都能聊开,于是主动敬酒,“来,咱们走一个。”
蒙三也不客气,端起酒杯就是一口闷。
“好!”众人见蒙三这么豪气干云,纷纷叫好。
蒙三这一喝就喝到了半夜,王家那帮几乎都是趴着被扶回去的,只有他只是有些上头,还能自己走回房间。
王家为了安置祖宗牌位,那些嫁出去的女眷都带着女婿孩子回来了,房间差点不够用,所以就给蒙三和陆景阳安排了同一间客房。
蒙三回到房间,陆景阳呼吸均匀,睡得死沉。
想起方才的事,蒙三有些生气,但酒劲上来,他有些晕乎乎的,也顾不得再来跟陆景阳算账,干脆也两腿一瘫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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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王信就过来敲门说是东西都准备好了,请陆景阳和蒙三可以开始主持安放神龛的事了。
蒙三伸了个懒腰坐起来,伸手去推旁边的陆景阳,结果直接被烫蒙了。
“卧槽!”蒙三心里直打了个激灵,一轱辘翻身下床,然后才再次伸手去探陆景阳的额头,果然烫烫的。
蒙三急吼吼冲出门,找王信询问附近的医院在哪儿。
王信也是一脸懵逼,“发生什么事了?”
“师兄发高烧了,得赶紧送去医院!”蒙三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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