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还完债之后,他就没再弄过,因为两桶水加上鱼虾确实很沉,磨得肩膀都红了,甚至磨破皮,不过新鲜的才能卖上好点的价钱。
“干菇木耳便宜了,看看?”
正思索着,摊位前就来了个提着买菜篮子的老婆婆,陆白就招呼她。
“棘果都是洗好晒干的,干净着。”
见老婆婆伸手翻看棘果,他又说道,这种红色的果子可以入药,也可以晒干后泡水喝,尤其对女子双儿好。
陆白当初采果子的时候,都是挑完整个头大的,晒之前也仔细过了水,没有那么多杂尘,品相很不错。
“多钱?”老婆婆问陆白。
“六文钱就好。”
陆白拿起小称,笑着跟她说,这种干果子很轻,都是说的一两价钱,称上一两都有不少了。
“这么贵。”老婆婆皱眉,她用手再翻了翻棘果。
“不贵了,我这品相好,都是大个儿的。”陆白解释道。
两人说了一会价,最后以五文钱成交。
因为是山里采来的果子,最多是费时间采摘洗净,对陆白来说,只要不低于四文钱,都是可以卖的。
太阳大了,陆白喝了口水,太热了,他抬头看了眼天,被太阳照的眼睛都睁不开。
都这时候了,买东西的人不多,他带来的都是干货,下次也能来卖,见没人过来看,就收拾起来。
今天鸡蛋卖了十九文,晒干的药材二十文,山货最少,只有八文钱,比起把东西都卖光了的陈阿么,陆白今天生意并不怎么样。
往早市外面走,陆白还在想,回去吃完饭就上山砍竹子,反正地里的活现在不多。
第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