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就是六七岁,自己能洗澡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发现了那个东西,可记忆早就模糊了,只记得那个时候他爹娘已经不会帮他洗澡了,再说他也不乐意大人帮他洗,那个年纪的小汉子,都觉着自己长大了,是个大人。
事情其实差不多就明了了,陆白确实是在六七岁上头的时候,身体才慢慢发育,只能说,阴差阳错,让陆白十几年都以为自己是个汉子,要不是眉心的红痕出现,他还会这样认为下去。
张阿么见他不再那么惶恐,知道是在慢慢接受,所以就先出去了,让陆白在这里休息一下。
比起早上醒来的时候,陆白这会儿已经没那么难受了,除了还有点烧,基本没大碍。
只是他坐在床边,双眼无神地看着门口的帘子,想了好一会儿后,才叹了口气。
想到自己前段时间动不动小腹就疼,联想到刚才张阿么跟他说的双儿的身子和一些事情,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那个时候还以为是受凉了,可除了疼也没有其他事情,当时还一度不理解究竟是怎么了。
一直都知道姑娘和双儿的不同是在胸前,这话他不敢对别人说,可那是一眼就能看出区别的,他一直以为只有这一处不同,不过刚才张阿么说的时候,还跟他提了一嘴姑娘和双儿的不同。
再想到在青山村的时候,有时候听同龄的汉子讲些荤话,可那都是开玩笑,说几个荤词,细致的就没有,所以他只知道要跟媳妇睡在一张床上,还得抱着睡才能生娃娃。
而跟他关系好的,大多都是正经人家,不像那些混子,整日里无所事事,聊这些下流东西倒是起劲,所以都不会说太多那种话,陆白更不懂了,只知道那些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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