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倒是很赞同。毕竟楚江流得岳正亭的新人器重,门派中许多事都会让他去处置,他的江湖地位也便越来越高,可许多他需要去做的事反倒不方便下手了,所以这才变出个楚兰藉来。
“哦?究竟有什么事须得这样去完成?”玄清忍不住挑了眉。
“这便太多了,”楚江流笑了一声,“比如查到陆灵枢与沈千峰一直私底下有往来,比如查到巫洪涛、薛无涯和崔离还在世的消息并不着痕迹地透给陆灵枢知道让他从容布局、比如暗中向陆灵枢透露燕鸿父子有取松风剑派而代之的消息;再比如给个消息让泰兴镖局向松风剑派求援、陆灵枢计划出岔子的时候顺手推上一把、在武林大会上添油加醋、顺手除掉能认出我的旧人……岂不是许多便宜?”
虽然都是简单几句话,却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一张大网几乎将整个江湖都囊括进去,不分正邪,其中这样多的复杂关系与隐秘消息,即便不是他自己一个人打听出来的,收集到一处却也要许久。更何况这些消息横跨二十多年,实在是耗尽心血。
不过纵观楚江流这些行事,有的是为了报复沈氏,有的是为了将九嶷宫拖下水,有的是为了将陆灵枢等人的计谋揭露出来,有的是想陷松风剑派于不义,如今更是将整个江湖都拉到的朝廷的对立面。
这些计划,有的甚至看起来相互矛盾,实在令人想不明白。
玄清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不由得沉着脸喝道:“楚江流,你用二十多年的时间布了这么大个局,究竟想干什么!”
“自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楚江流终于收起笑意,露出一副凶相。
饶是玄清这样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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