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臭名昭著的□□者,为了享受镇压义和团、挪用海军经费、奴颜婢膝恬不知耻地对侵略者说出“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卖国言论……种种罪行罄竹难书,杀个把皇帝好像也不太意外。有什么可激动的呢?众人面面相觑,都有些莫名其妙。
若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掩面冲下楼梯,坐在车里崩溃大哭。
她想起来了,全部都记起来了。
她记起入宫那天,坤宁宫披红挂彩、歌舞笙箫。紫禁城正门层层洞开,却没有一扇门是为她而开。相反按照宫里一贯的规矩,她作为侧妃必须跪在新房门口迎接正室,成为另一个女人尊贵地位的垫脚石。从黄昏跪到暮色四合,才看到一双明黄色挖云掐金麂皮靴子停在眼前。
一个半醉的声音问:“她是谁?”
宫人上前道明原委,光绪听了“呵”的一声冷笑道:“还有这样的规矩?这宫里折磨人的法子未免忒多了些。”众人唯唯不敢应声,他迈进新房,头也不回地说:“送珍嫔回去,拿些东西给她吃。”
若桐站起身来,只看到一个穿大红喜服的清瘦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头。
初次侍寝的时候,小皇帝板着脸孔,严肃地对她说:“爱新觉罗载湉。”
“啊?”
“朕的名字!”载湉很是不满她的迟钝,重重扭过头去,“你,你还没告诉朕你的名字呢!”
若桐当时表面维持营业性的微笑,心内腹诽道,装什么装,衣服都脱了,您还跟我说这个?况且您是皇上,我纵然知道您的名字,也不能喊出口呀!不解加上害羞,她便死活不肯开口。
后来她才知道,“湉”在古文里是“水面平静无
1、被毒杀的皇帝(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