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湉气笑了:“怎么?你也老毛病发作,身子不适?”
载澍一张俊脸涨得通红:“不,不是。我这,一紧张就,就......皇上恕罪。”
众人皆是低头暗笑。
载湉的表情柔和些许:“你是孚郡王府的阿哥,多罗贝勒载澍?”
载澍面露惊讶,像是万没想到长在深宫的皇帝竟然能一口叫出自己的来历,他飞快地抬眼一瞥,结结巴巴地说:“奴,奴才正,正是。”
载湉无奈至极:“行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立马把人放了,朕懒得跟你们计较。”他说完径自起身,去毓庆宫上学了。
“哎哟喂。我这老腰啊。”军机处里顿时一片叫苦连天的声音,众人从地上爬起来,喘着粗气扭胳膊扭腿地活动身子骨。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却又听得皇帝冷笑着说:“刑部尚书年老体弱,还有两个侍郎呢,是谁?”
被点名的两个人硬着头皮上前:“奴才刑部左侍郎铭安叩见吾皇万岁。”
后面一个人明显青涩许多,却戴着红宝石顶戴、三眼花翎,唇红齿白身形瘦削,上前打千道:“奴才刑部右侍郎载澍(音树)叩见皇上。”
载湉冷笑:“那刑部的人何在?”
众人一缩脖子,往旁边让让,露出后排胡子花白的刑部尚书——爱新觉罗麟书。
载湉心里的火蹭蹭往上蹿:“够了!你们搭台子唱戏呢?谁下的捕文?谁动手抓的人?关在哪里?倒是说呀!”
“回皇上,人虽然关在我们大理寺,但我们并不知情啊。只是步军统领衙门押来了罪犯,我们按例收押,仅此而已呀。“
他老人家
9、圆明园奇案(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