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廷式更是迷茫,他近年旅居香港日本,久未回京,何时认识这等大人物了?
此时,对面茶社中。
“这可是您说的,我去了哦!”若桐盯着小皇帝的脸,再次确认——情绪佳,神色正常,眼神专注,并无吃醋的迹象。
他看了一眼那笔娟秀婉约的字迹,觉得分外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何人所书。
小二看了看门外,露出畏惧的神色:“来送信的人穿着狐裘大氅,腰里挂刀,只怕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去吧去吧。”载湉竖起本书挡住脸,做不耐烦状,“你阿玛和大伯都在外地任上,平日里逢年过节也没个近亲女眷进宫看看你,见见启蒙老师也算省亲了。”
若桐欣慰地捏捏他的手心:“您在这儿看书,我去去就回。”
文廷式皱眉道:“是什么人?我有要客,暂且不能奉陪。”
“不必了,”康有为愤愤拱手,“道希你是前科榜眼,季直是今科状元。你们都已在考场上证明过自己,自然可以行那实业救国之事。可我康有为不过是一介落第书生,修身齐家尚且不能够,治国平天下的事恕我无能为力了。你只管前去赴约,康某先走一步。”
“广厦兄,唉……”文廷式无奈至极,只好目送他离去,这才接过小二手中的帖子,“是何人相邀?”
康有为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季直中了状元,还要经商不成?”
文廷式讪笑道:“朝廷严令不许官员经商,季直自然不方便出面管理纱厂,我又不善经营,所以才要拜托老兄你呀!”
毕竟大家伙儿都是从秀才到进士一层一层地考出来,再从编修一级
17、Drama(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