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学伪经考》辗转进献给皇上,谁知这个老匹夫竟然从中作梗,把书截了下来!他又是今科主考官,我此次落第,恐怕也是拜他所赐。”
文廷式不由默然。他十分欣赏康有为的著作,却不太能理解对方这种愤慨。朝廷用人,从来都是重实践、轻理论,著书立说只是一个加分项。
载湉答应了,余光瞥见她开门离去,听那脚步声渐渐远了,立刻蹭地一下站起来:“派几个人跟上去,记住,一眼不错地盯住了。”
巴雅尔被皇帝表演的现场变脸弄愣了,载湉看到他怀疑的目光,老脸一红:“文廷式离开他他拉家赴京赶考的时候,桐儿才十岁。五年不见,要是他发现桐儿出落得如花似玉......”
您媳妇儿现在那小身板儿,扮成个小男孩儿都看不出不妥,也就只有您能看得出“如花似玉”来了。巴雅尔嘴角抽搐:“皇上,要是被娘娘发现您出尔反尔……”
载湉端着茶,手肉眼可见地一抖。这时隔壁忽然传来陌生男子惊喜的声音:“唐六姑娘?你竟有了夫婿?天呐,世兄和嫂夫人如何舍得你这么早出阁?”
额。她不仅嫁得早,还是孤身远嫁,还不是正室。载湉莫名有点心虚:“算了算了,不用去了,让他们安静说话吧。”
刚才说得那么严重,忽然又不去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巴雅尔委屈地看了一眼皇帝,把自己缩进墙角。
隔壁,文廷式执壶倒茶,平淡地讲述自己这几年的经历:“……就这样,在香港盘桓了两年后,我又转道去了日本。这次回来是想在天子脚下开一间书馆,将近年所学西方之地理、经济、历史等知识传授给一些志在报国的年轻人。”
17、Drama(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