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可惜不对朝廷的路子,翁先生惜才,还是点了你做第二名。怎么今日一见,却是这个样子?”
“爷,别说气话。”若桐拉拉他的袖子,递过去一个安抚的眼色,又嗔道:“贝勒爷这话说得好没理。你不想让人家说王爷坏话,就该做出一两件真正给他长脸的大事,当众打人,只会让人家非议王爷教子无方。二来,您既然顾念着王爷的恩德,就更不该向皇上发火才是。三来,文先生虽然的确对醇亲王有不敬之词,但即便是对簿公堂,也该给人家一个辩白的机会吧?哪有上来就动手打人的?”
载澍习惯了自家能动手绝不BB的母老虎福晋,头一次遇上这种伶牙俐齿型的女人,一时居然无言以对,只能瞪大了眼睛望着若桐。
“就是就是,”载澍摆出一副同仇敌忾的样子,“您皇妃之尊,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
“朕说的是你,是你!”载湉炸毛道,“给朕找麻烦是她的权利,你有这权利吗?弹劾你的折子都要堆满养心殿了,还不老老实实在家里蹲着?”
载澍被一个黄毛丫头劈头盖脸地指责一通,心中便有了不详的预感,但真当载湉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捂着心肝儿叫唤:“皇上,您万金之躯,能不能不要总这么神出鬼没的,奴才受不住啊!”
“文先生,先生!”
“微臣惭愧。”文廷式从小受儒家教育,忠君爱国的思想是刻进了骨子里的。偏偏成年之后他辗转异国,漂泊他乡,早就自以为是无依无凭、飘萍柳絮般的人,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天子竟然对他印象如此之深,激动之下,这惭愧二字说得倒是真心实意。
众人不由一惊,下意识把载湉围在
18、西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