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观完全就是文廷式这种通过苦读改变命运的穷书生的反义词。
若换了张謇在这里,必定会扭头就走,出去之后还要破口大骂,质问皇上为什么会重用这样的人。
“贝勒爷,我打算成立一家报馆,需要邀请两广福建的一些有识之士进京办报,顺带研究翻译典籍。可否借您的人手,到各地去帮我送个信?”
在酒肉香气和一片咿咿呀呀的吊嗓子的声音中,文廷式将一本厚厚的名单双手递到载澍面前。
如果文廷式和张謇合作是一见如故再见倾心的话,那么拜“卖子求荣”事件所赐,他和载澍见面大约就像......把小鸡仔跟黄鼠狼关在一个笼子里。但是文廷式没想到,这只黄鼠狼居然也有被暴打的一天。
但文廷式却是新党里面罕见的具有领导力的人。他深知,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光绪想要成大事者,不能光靠他们这群书生。即便再看不惯,也必须要跟宗室、大臣、军队乃至各行各业的人都维持关系才行。他跟载澍的问题也必须要解决,孱弱的帝党内部不能埋下这样一个□□。
不待文廷式说话,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来人穿着貂皮狐坎,腰配镶金七宝刀,领着一帮家丁,摆足了恶霸架子,大模大样地往门口一站。
“曹德高?”载澍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上来,揪住他的衣领,“你不是在天津吗?月仙去哪了?”
文廷式目瞪口呆,在他被载澍追杀的这几年里,对方基本上都是这个“恶霸踹门”的登场模式,以至于这副场景太过眼熟,他不由得下意识地站起来,几乎以为这是对方的先礼后兵之策,险些拔出防身的匕首来自卫了。
21、第二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