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霸!这一切都是报应,都是报应!”载澍说着身子慢慢沿着栏杆往下滑,最后屁股着地,抱头痛哭起来。
载湉嘴唇微启,却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只好问:“那她,不,月仙姑娘还有什么亲人么?”
“听说在老家有个弟弟......啊,瞧我,大过年的,说这个干什么?”载澍眨了眨眼睛,勉强笑道,“景仁宫那位呢,怎么不见陪着您?”
载湉白他一眼:“这里是外宫。”载澍颇为新奇地打量了他两眼,好像在说“哈?您居然也知道妃子不能出内宫”。
“以后朕不会再让她冒这个险了。”载湉苦笑,“否则给那拉氏拿住把柄,就又是一个‘月仙’。”
载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堂兄弟俩对视,都被对方目光里那隐藏在平静下的压抑和疯狂震惊了。良久,载澍忽然问:“那么,您刚才说的是哪一个那拉氏呢?”
跟他们兄弟相关的、姓叶赫那拉的女人可有足足四个:载湉的生母醇王福晋叶赫那拉婉贞,皇后静芬,载澍的福晋静芳和慈禧本人。
“你说呢?”皇帝反问他。
载澍咬牙切齿:“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好一个擒贼先擒王!”
“可是伯母和皇后怎么办?她们终究......”论起叶赫那拉家的四个女人,醇亲王太福晋和皇后是相对无辜的。尤其是太福晋婉贞,不仅是光绪的生母,对载澍也有养育之恩。
凌晨的钟声响起。储秀宫上空的烟花秀进行到了高/潮,先后是“吉祥如意”、“福寿万年”、“子孙绵延”、“江山永继”.......无数烟花升上天空爆发再湮灭,暂时淹没了兄弟二人
23、除旧迎新(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