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拿住这个把柄威胁他,要求租借浙江的三门湾作为海军基地。
奕劻为了保住自己的帽子和银子,竟然拿祖宗疆土作为筹码跟洋人交换,在给太后和皇帝的奏折中故意夸大意军的实力,说什么意大利是世界一流海军强国,“若是地中海一战,不列颠(英国)亦非其对手”。
翁同龢猛然意识到自己冒昧了。皇帝已经长大成人,他有权力选择学什么、跟谁学,自己只能提供建议,不能再替他做主了。
翁同龢不由泛起一丝“儿子长大往外飞了”的酸楚。好在文廷式十分谦虚地拱手道:“翁先生教训得是,学生鲁莽了。日后行事一定以皇上安危为重。”
然而载湉毕竟不是后世的小学生。
在早熟的满族人中,虚岁刚满二十的皇帝,已经是不折不扣的成年人了。三年持续不断的学习,让他身上浮躁冲动的气质消退不少。原本柳条一样瘦弱稚嫩的身板随着青春期的到来,也开始不断发育生长,逐渐显露出青年男子的挺拔与稳重。
三年了,每次都是这几句话,就差一句“老夫怎么就点了你这么个家伙做榜眼”了,侍卫和太监们同时在心底吐槽。
然后翁同龢就真的捶胸顿足,指着文廷式的鼻子大骂:“老夫真是瞎了眼才会点了你这么个家伙做榜眼!”
话说,翁同龢上景山找皇帝,一不小心撞见文廷式的魔鬼训练现场,就像后世班主任体罚小学生被家长当场撞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他仅仅是拍了拍沾灰的袍子,负手而立,平静地问:“翁师傅忽然过来,可有什么要事?”
翁同龢是己亥科主考,那一科中榜的进士理论上都该称他为“座
25、危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