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湉眼中怒火更盛,简直要把昆明湖都给点着了。若桐见状,赶紧扯扯他的袖子,簇拥着他进到内殿。
慈禧戴着抹额,虚弱地躺在床上,拉着宗室里一位老福晋的手叹息:“奕劻真是愚不可及,亏得哀家那么信任他。”
屏风外边,负责谈判的总理大臣副手阎敬铭叩首道:“庆亲王背主忘恩已成定局,还请太后娘娘早作打算,重新委派亲贵主持谈判。”
这话一出口,在场爱新觉罗家的“亲贵”宗室们都是脖子一缩,妈呀,奕劻好歹也是常年掌权的人,他都搞不定的事,我们拿头去堵意军的炮舰吗?
“我看顺承郡王才干不错,老祖宗,奴才推荐顺承郡王。”
“啊不行不行,我才疏学浅,才疏学浅。娘娘,礼亲王乃是大贝勒代善的后人,是宗室长脉,他才是最佳人选啊。”
一口大锅在半空中被众人甩来甩去,半晌,阎敬铭小心翼翼地问:“太后娘娘,既然您凤体有恙,宗亲们又各有难处,是不是让皇上主持这次谈判?”
宗亲们顿时眼前一亮,对啊,还有个皇上呢,他们不想背的锅,皇上是怎么也跑不了的。
结果阎敬铭话一出口,慈禧却没有回答,反而捂着脑袋连声“哎哟”起来,李莲英立马板着脸出来:“太后娘娘身体不适,你们跪安吧。”
阎敬铭一干谈判队伍里的人都是脸色一苦。按理说皇上已经亲政,这等大事,太后病了理所应当就该他主持。但您这“哎哟”、“哎哟”的两声,到底是放权,还是不放权呀?
我们要是帮了皇上,会不会被事后清算呀?
罢罢罢,你们神仙打架,我们凡人招惹不起,还是
25、危局(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