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华商联合总会的大楼里,严复同样将指针放在录音刻盘上。
“因为意方提出的‘租借三门湾一百九十九年,占有三门湾铁路八成路权和允许意国军舰入驻我国内陆要港’等条件,是任何一个不想忍受屈辱的民族所不能同意的,也是任何一个有志于维护国家主权的政府所不能同意的。”
广州,万木草堂。
超过三百名进步学生聚在不足八十平米的小屋里,却静悄悄的不闻一丝声响,只能听到载湉的声音继续从留声机里传来:“意国的三艘军舰,仍在三门湾狮子口的海面上徘徊。我们不知道接下来的十二个时辰里会发生什么,也许是舰炮的轰炸,也许是一场战争。”
北京的前门大街、琉璃厂、菜市口、银锭桥,凡是有留声机投放的地方,都是千人围观。
“但是朕还是要说——欧陆列强不费一颗子弹、不流一滴血就可以从我们身上割肉抽血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天津渡口,巴雅尔提着箱子,将辫子塞在礼帽当中,随着人流走下舰桥。他甚至还来不及去寻找接船的官员,就被一同归国的留学生们拉着,挤到了人山人海的码头上。
那里放着一架金色的留声机,里面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激动与热情说:“联合起来吧,同胞们!让我们摒弃一切民族、阶层、职业、性别的偏见,为我们祖先曾经有过的荣耀而战,为那些侵占我们国土的人滚出中国而战!意大利人不会得逞,中国万岁!”
短暂的录音就此结束,留下的震撼却犹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熙熙攘攘的码头上竟然一时寂静无声。
晨风凛凛,海水滔滔,迎着初升
27、公开演讲(第二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