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您往好处想想,至少再也不会有人阻止我们使用火器,训练新军了不是?”
“啊啊啊,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载湉看得抓狂不已,若桐去拿个毛巾的功夫,就见他臊得连脑袋顶都沉进浴桶里,只留一只受伤的胳膊搭在沿儿上,郁闷地在水底下吐泡泡。
若桐毫无同情心地捧腹大笑。没办法,担当得起人民群众多少爱戴之情,就要承受得起人民群众多少八卦之心。君不见,日后世的英国媒体连威廉王子内裤的颜色都敢意淫,这才到哪儿啊?
当然,比起各国势力博弈这么遥远而烧脑的话题,普通老百姓更喜欢传奇惊险一点的故事。
一日之间,全北京城茶楼酒肆里的说书人,编出了几十个版本的皇帝遇刺记。“皇上手持两把遂/发/火/药/枪,左右开弓,连发七七四十九枪,弹无虚发全歼刺客”的话本,传遍全京城。
一场演讲,一场刺杀,载湉成为了三个月之内连续两次震惊全国的男人。
若桐忍笑唤他:“快出来,待会再呛着。”
日本人总爱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但暗杀其实是个很蠢的主意,很容易激起对方报复之心。
结果,光绪带出去的三十多个精英带刀侍卫,在刺客的近距离步枪齐射中,没有一炷香的功夫就全给对方送人头了。巴雅尔的一支左/轮/手/枪,却救了他们的命。
前世九一八事变前,日本人在皇姑屯炸死了东北王张作lin,满以为能够让东北大乱,结果反而逼得张作lin的儿子向中央政府投诚,东北易帜,两强合一,联起手来对付他们。
这一次也不例外。他们想组建新军,最大的障碍其实来
33、遇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