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校场跑圈圈,自己却带着几个德国教官在旁边说笑取乐,毫无德意志民族为人称赞的严谨负责的工作态度。
海因里希对若桐直言道,有那功夫让皇帝自己练习射击术,还不如多培养几个优秀的卫兵保护他。
其次,文廷式和巴雅尔在京城周边进行的招兵活动也不太顺利,而这竟然是张謇的锅。
若桐顿时抬手扶额。
他们的好运气好像都在哄骗慈禧的过程中用完了,接下来筹建新军一个月中,同步进行的三件事都不太顺利。
载湉无语:“至于么?朕又不会瞄着你打。”
“要不您就瞄着我打?说不定还安全些。”载澍一时嘴贱,结果被恼羞成怒的皇帝跳起来按着脑袋,一通乱敲。
武英殿前空地上立了几个画着同心圆的草靶,传令兵挥下令旗,表示可以射击。侍卫们站成两行,看着皇帝熟练地上膛,瞄准。砰砰两声枪响过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草靶最边缘的角落多了两个焦黑的弹孔。
首先,肉眼可见的,小皇帝在战斗方面的天赋已经不能用“战五渣”来描述了,那简直是“负负负五渣”。教他一个月,险些对一位退役少校、资深教官的信心产生毁灭打击。
皇帝对新军士兵的基本要求是“十六到三十五岁之间,身体强壮,无不良嗜好”。
最后也是最恼火的一个问题,德国派遣支援他们的总教官,约翰尼斯·弗里德利希似乎并不太重视这份异国的工作。
可是拜张謇的织造公司一再扩建,以及郑观应在华北大兴土木铺设电报线所赐,京城周边四肢健全、不抽不赌不好逸恶劳的男青年,早就找到饭碗了,哪里需要冒
34、新军之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