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显得做贼心虚,伊藤博文忍了三个月才召回冈野裕太,可惜还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载湉摆摆手吩咐道:“继续查,冈野裕太在中国的时候见过什么人,有哪些随从,随从又有什么朋友,顺藤摸瓜一层一层往下摸!记住,不能枉伤人命,但都抓起来还是可以的。”
“抓不了了。”
一场得不偿失的刺杀,让清廷对接下来的军事行动有了准备,做下这等蠢事的策划者必定会受到本国高层的问责。
而他们收集了这几个月以来各国政府官员的调动情况,发现只有日本政界频繁有部长级别的人物被降黜。
载澍小心地瞅瞅小皇帝的脸色,弱弱地说:“明年是太后六十大寿,刑部刚拟定了大赦天下的公文,就等着您批了。接下来的一年里,只怕都不能妄动刑狱,以免坏了太后的福泽。”
载湉抬手扶额,露出一副“你特么一定在逗朕”的表情:“你就不会编点由头吗?遇到可疑的人,就说他身怀绝技,‘邀请’他进宫为太后献寿,然后找个小黑屋子一关随便审。”
“对了皇上,我们等的大鱼终于浮出水面了。”
载澍接口道:“两个时辰前,日本驻华大使冈野裕太被首相伊藤博文召回了东京,据国书上说,由于冈野个人的身体原因,他不适合再担任这项职位。”
载湉把玩着一对翡翠核桃,闻言冷笑一声:“呵,果然是日本人。”
以前他虽然对太后有诸多怨言,却都犹如雾里看花,只觉得厌恶,却看不清矛盾的实质是什么。
现在他已经无比清醒、冷静而深刻地认识到,慈禧身后站的是地主和满洲贵族。他们的
36、演习(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