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党众人不由目瞪口呆,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满脸写着“真是流年不利”或者“太后不会是日本人派来的间/谍吧”之类的话。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日本人在强军备战,我们在给太后贺寿。日本人在造买战舰,我们在给太后贺寿。日本人的间谍网铺得满北京城都是,险些连皇帝都折在了上头,我们还是在给太后贺寿。
可是他们又能说什么呢?中国自古以来就是孝道大过天的国家,难道还有母亲过寿,儿子拦着不许庆祝的道理吗?
尤其光绪的皇位是慈禧给的,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现在的法律规定,继子不孝养父母,就可以出宗。在皇权大过天的年代,不孝是唯一一条足以动摇皇位的罪名。
况且疏不间亲,他们身为外臣,怎么可能在皇帝面前,说人家老娘的不是。张謇和载澍巴雅尔面面相觑,都有些沮丧。
“皇上,臣有句话一定要说。”文廷式忽然坚决地站起来,“太后此举简直……”
“道希,坐下。”翁同龢瞪了他一眼,断然喝道。子不言母过,臣子更是不能指责国母,这是这个时代最起码的社会道德。不管帝党众人心底对太后如何不满,从来没有人在公开场合指责过慈禧。
文廷式受了他一记眼刀,脊梁骨却向迎着狂风的松柏一样,傲然不动。他冲着载湉拱了拱手,大声问道:“皇上,还有两个月娘娘腹中之子就要出世了,您打算让这个孩子在颐和园长大吗?”
“这怎么可能?”载湉毫不犹豫地反驳。不提他和太后的矛盾,单纯从教育的角度讲,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个孩子不论男女,都要按照西方宫廷的
36、演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