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动手,哪里需要‘激怒太后,伪造乱局’这样纡回婉转的方法?您把粥喝了,我心里已有一策。”
两日之后,昌平。一架车头涂着铁十字双头鹰的黑底金漆豪华马车停在了小汤山汤泉行宫门口。
载湉瞅她一眼,将信将疑地接过勺子。
若桐方道:“日本是个岛国,资源不能自给,历代首相最恐惧的就是被人从海上掐断运输线。他们之所以敢打中国的主意,无非是因为我北洋海军的实力还不够强。如果他们得知未来半年里,我们的舰艇实力将迎来一次飞涨,您说日本人还能坐得住吗?”
若桐听了这番类似三岁小儿“哼,不听我的话,老夫不跟你玩了”的发言,忍笑道:“那怎么行呢?师傅才高八斗,本宫还等着您为这孩子开蒙呢。”又转头骂小梳子:“糊涂东西,没见翁大人穿得单薄吗,快扶大人进殿,添杯热茶,好生暖和一下。”
“娘娘的好意微臣心领了,”翁同龢拱手道,“请您务必劝劝皇上,道希之策激险冒进,一旦贸然跟日本开战,只怕会将我们数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啊。”说罢,像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走了。
“这一点请您务必放心,我方购买这条船意图绝对是和平而无害的。”载湉望着巴兰德,一脸单纯加认真,“朕也可以开诚布公地告诉大使阁下,明年是我国太后的六十岁寿辰。我们购买这条船的首要目的,是想在太后寿辰庆典上将其作为礼船使用。”
礼,礼船?价值1500万马克的礼船?装备了283毫米大炮的礼船?
巴兰德和多罗特娅面面相觑,都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载湉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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