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大意。太后这一辈子起起落落的时候多了,得防着她东山再起。”
“哎呀怎么爱妃的心总是跟朕不谋而合呢?”载湉搅弄着一碗竹荪雉鸡汤,喂到她嘴边,“朕把东六宫后边怡性轩打扫出来请太后住了,你猜朕派了谁去‘戍卫’怡性轩?”
“谁?”
“呵,你别急,朕还真得感谢她这一巴掌呢!”
载湉便过去坐在床边,将昨日仁寿殿内的情形说与她听,末了笑道:“朕刚对日本下了最后通牒,李鸿章的淮军,曾国荃的湘军都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朕还巴不得这巴掌印多留两天,叫来往的朝廷大臣都知道,她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载湉笑得贱贱的,活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已革郑亲王端华之子至庆、已革怡亲王载垣之子溥斌和前顾命大臣肃顺之孙哈尔济。”
若桐不由轻笑出声,一指点在他额上:“您就缺德吧。”
若桐费力地睁开眼睛,看见的还是景仁宫的浮金天花板,耳边响起芷蓝高兴的声音:“娘娘醒了,快拿水来。”
宫女们抱着枕头垫在床头,正要扶着她坐起来。结果外间帘子一掀,载湉大步进来,高兴地向她一揖到底:“娘娘辛苦了,这次你可给咱们大清国立下大功了。”
若桐见他活蹦乱跳,比盛夏的蚂蚱还精神百倍地进来,这才把那口提了数日的气松了下来,忽然瞥见他左脸上鲜红的一个掌印,不由柳眉一竖,坐起怒道:“她敢打你?!”
“郑观应奏请,调拨在辽省境内紧急铺设电报线路,所需之铜线、橡胶、钢铁等物料,望皇上批准。”
“鸭绿江、旅顺、大连等预备战区的民众
43、颐和园之变(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