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狐纹海棠边长袍,身姿挺拔俊逸,墨发斜飞入鬓,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视线大抵是落在他身上。
五脏六腑里都进了冷水,穆棠风四肢百骸都僵硬下来,脸色越来越白,本能的朝廊亭边的人伸了手。
“救……救命。”
穆棠风眼前视线逐渐重合,越来越模糊,他喝了一大口的冷水,双眼逐渐闭上。
在闭上的前一刻,他仿佛看见了男子朝他过来了。
此时,破庙里。
穆棠风倒在地上,面上一片苍白,唇角紧紧抿着,内心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在他旁边,站着一名男子,正是他梦魇里见到的那位。
男子生的俊朗无双,此时面色不虞,一双墨眸里夜色翻涌,指尖泛出银白色的光,半空中冒出来鬼母跪在了地上。
“功德薄上并无变化,你耍本尊?”
鬼母颤颤巍巍地低下了头,开口道,“大人……奴也不知……我给他下了魇术,您在幻境中救了他,理当算是还了他的恩情……”
男子低笑了一声,轻喃道,“废物。”
他指尖握在一起,鬼母两眼翻白,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身形消散在原地。
夜风吹进来,男子的一角衣袍被吹起来,他俯身掐住了地上穆棠风的脖子。
看着穆棠风的呼吸越来越弱,他怀里的功德薄疯狂翻动,浮现出几个大字来。
恩将仇报,与仙机无缘。
男子啧了一声,暗道一声麻烦。
他松开了手,随意拈了个蒲团在穆棠风身旁坐下。
穆棠风在第二天早上悠然转醒,他身旁坐着一名玄衣男子。玄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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