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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恸之龙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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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静然安睡的人儿,他默默独坐半宿,寅卯之交时又悄然回宫。
    脚步轻巧无声,只有门扉合上那细微的声响提醒着在这屋中独坐半宿的人,悄悄的来又悄悄走了。
    榻上的人翻了个身,掩好的被角散开了些,沉睡的人似乎并无察觉,骨架匀均又消瘦的背半截都露在锦被外。
    云德悄悄进来,瞧见那晾在锦被外的半截肩背,心疼不已的走上去前掖好被角,想着那在榻边守了半宿方才离去的人,忍不住叹了叹气,好端端的两个人,突然就成了这样。如果孩子还在,断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一步,可是那能维系宽宥一切的孩子却夭折了。说到底,到底是他们两个人无福,否则一路这么辛苦走来,可到最后为什么竟是这样一个结局?
    转开眼的云德没有发现,那消瘦的背脊在听到他的叹息,微不可察的僵了僵,随即软下,没有痕迹。
    养了两月,云恸才勉强能下榻,待眼睛养好,日子已经抵近,出城那日,京城迎来了初冬的初雪,熙熙攘攘落了一地,玄湛下了朝,微服出宫来送他,得知他已经离开,赶到城门时,正好目送云王府已经出了城门越走越远的车马,心里仅剩的那点踏实也空了。
    他终究不属于他,他也终究留不住他,这些相守的日子是他强求来的,也是他愉来的,如同做了一场黄粱美梦,如今梦醒了,一切都回到原点,不……经历了这些,他们只怕是连原点都回不到了吧?
    一切都回不去了,以后他们还会越行越远,就像这样,他站在原地,看他越走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即便他身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帝王,他也不能追不能求。
    扣着城楼墙垛的手背青筋暴突,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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