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见榻上的卧着的人儿,他皱皱眉,侧头问云德,“孙敬怎么说?”云德颔首,“孙大人说无碍,只是受了些凉,这几日好好养着别见风就成。”自从小主子回了王府,堂堂御医署提点便成了王府的府医,专职专司照料小主子。
“可用药了?”皇帝听了,犹不放心。“已经服下了。
听到确实并无大碍且已服过药,玄湛总算是将心放回了肚子里,他行至床榻前,瞧了瞧已经气息平稳的人儿,才在榻旁的杌凳上落了座。
...陛下,您坐榻.上吧。”云九见他在榻前的小杌凳上坐了,有些诧异的道。玄湛摆摆手浑不在意,“朕身上寒气重,坐此处便可。”
他在冰天雪地里经了这么久,浑身的寒气,离得近了只怕是要过给他,他身子本就没大好现下又受了凉,若再不小心些,只怕这一整个冬日都要缠绵病榻了。
云九闻言,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明明对彼此有情又彼此相爱,却偏偏身不由己走到如今这一步,小主子迈不过血脉这道坎儿,皇帝被迫放手却如何也放不下,如今两人这般也不知熬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大概是知晓他在一侧,榻上的人儿辗转反侧到半夜,怎么也睡不踏实,皇帝见状,只得无奈的准备回宫,临行前他起身替榻上的人儿掖被角,无意中发现他竟发了高热,皇帝人是没法儿走了,竹央阁也在一片兵荒马乱的折腾了一个多时辰后才渐渐安静下来。
挥退一干伺候的人,玄湛侧身上了榻,将侧身缩成一团的人儿揽入怀中,怀中滚烫的身子烫得玄湛的心一阵一阵的酸疼,过了良久,才晃晃悠悠的飘出一声轻叹。
....你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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