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很少,甚至到冉冬凌回国前那段时间,他也是突然想起仇辞这门婚事,才想要接他们来老宅住。
商人重利,人老重情。
他听了冉冬凌说的话,大手抚摸着冉冬凌毛茸茸的脑袋,慈祥地说:“好了,你们忙就不用想着回来,我自己在这住也清净。”
管家送他们到门口,冉冬凌看着车窗外,管家的身影越来越小,闷闷不乐地靠着仇辞。
“仇辞哥哥,我们应该和爷爷一起搬走。”
仇辞是他的第一选择,可他觉得爷爷也很重要。
没说是仇正豪自己不想和子女一起住,仇辞安慰他说:“那我们以后多回来陪爷爷。”
冉冬凌可能是晕车体质,他上车脑袋就晕乎乎的,还有点想吐,强撑着和仇辞说了一会话,眼皮沉重,倒在仇辞怀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冉冬凌还以为自己一觉睡到晚上,然后才感觉到自己悬在半空中,身上还盖着一件衣服。
头靠着柔软舒适的毛衣,不断又热源透过衣服传递给他,他刚睡醒意识不清醒,在毛衣上蹭了蹭。
“醒了?”感受到怀里人的动作,仇辞将挡风用的大衣扯下一点,露出怀中人半个头。
他们在电梯里,电梯一户一梯,直接到达仇辞所在的楼层。
从电梯里出来,冉冬凌脑子清醒了一点,要仇辞放他下来。
他跟着仇辞走进房子里,里面一眼看过去空荡荡的,除了家具外,其余的装饰很少,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极简风格。
用冉冬凌的话来说就是一个很空很空很空的空房子。
原来仇辞哥哥之前都住这种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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