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
他只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像是颇有些纳闷地对左右,“莫不是望之形容可怖,怎地明月见之、亦避云中?”
这会儿随侍左右的自然都是将士,要听懂这些隐晦含蓄的说话方式实在有些艰难,他们先是照字面意思理解抬头看了一眼天上明晃晃的月亮——没有云啊?
虽然纳闷,但是他们也都知道这位军师说话必有深意,于是立即就有人正色,“军师说得对。”
杜望之:“……”
但是显然也有文化修养水平更高一点的听懂了前半句,于是立刻狠狠地给旁边瞎说话的那文盲一脚,“说什么混话呢?!”
然后转眼对上了杜望之又笑,“军师长得好看,就跟那些城里的小白脸似的。”
杜望之:“……”
他嘴角抽了抽,到底是摆着手打发着人不必跟着,该去哪儿搭把手去搭把手。
待到人走后,他才背身仰面、望月长叹:知己难寻啊——
下次出来起码把时恭带上,也不至于这时候连个说话的也没有。
*
那边方暇在水边吹了半天的冷风,终于等到有人告诉他营帐搭完了。
进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私人空间后,他在外面绷着的那股劲儿立刻一松,刚准备坐坐歇一下,结果身体往前一倾就觉后面一拽,重心一个不稳、狠狠地摔了个大马趴。
方暇:“……”
他费劲地爬起来,回头一看、原来是袖子口被营帐连接处的凸起勾住了。
方暇:“……”
“…………”
方暇觉得自己那天被当成神仙,他当时身上穿的衣服绝对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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