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时,这一切都变得好像没有那么寻常。这种那极具冲击性的强烈对比,让人忍不住生出点别的遐思来。
杜望之有点不大自在地将视线从那件外袍上移开,觉得自己当是这次随军待得太久了。
他下意识转开的视线落在了另一边同样和这山洞景象格格不入的“人”身上,却注意到对方眼尾一抹略带湿润的红。
就好像刚刚哭过一样。
这唐突的想法让杜望之掩饰地垂眸,但是目光掠过那苍白的脸颊往下、却注意到了那明显并不整齐的里衣。
枝头新雪、山林清泉,这种至清至净的东西固然让人不敢亵渎,但若沾了一丝丝凡尘浊气,反而能轻而易举地激起人的劣根性。杜望之不敢再往深处想,仓促别开目光、看向另一边赤着上身只绑着绷带的主君,后者的眼神却让他一滞。
大凡才子,多半风流。杜望之并非不通人事之人,他只是一开始未往那个方向想罢了,或者说不敢想。
但是这会儿瞧见了卫尘起的神色那还有不明白的?
他终于想通了刚刚进来的那抹异样到底是什么。
只是……
——这、可、是、渎、神!!
*
这些人过来找人自然是备了马的。
等到方暇一伸手拉马缰,杜望之就看见那一排明晃晃的牙印,他实在没忍住倒吸了口凉气。等到看见这个少年模样的“小神仙”连上马都没上得去之后,杜望之已经顾不得冒犯不冒犯了,他控制不住把视线落到卫尘起身上了,眼底的神情都带上了些震惊过度的惊悚。
这可只有一晚上,主君该不会真的把什么该做的没做的都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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