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了。
——这、很、正、常。
杜望之想要这么努力说服自己,但是见过山洞那一回之后,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举动都充斥着一股别有用心的意味。
但这事儿他敢说吗?
他一点儿都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
杜望之自问自己并不是一个对主君私德有多大要求的谋臣,毕竟他想要效忠的是明主,不是圣人,要是主上真的有什么喜好,他也是能干出投其所好送些美人甚至娈宠的事来,但是这个事……他觉得不行!真的不行!
杜望之忍了几天,终究还是谏言了一回。
要知道他向来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也曾有好友调侃过,若是他生在前朝末年、恐怕是一个玩弄权势的大佞臣,杜望之当时对此不以为意,但是这会儿他觉得好友真是大错特错,他这分明是有足足的“诤臣”潜质。
杜望之深深作揖:“望之恳请主君大事为先。”
“主君乃是有大志向的人,只是此次所欲恐怕有违天道,若是上苍震怒、遭之责罚,九州百姓何处再寻明主?”
杜望之还在小心翼翼打量卫尘起的神色,却见卫尘起笑瞥了他一眼,道:“我还以为玄成不会说呢。”
杜望之一怔。
卫尘起笑了下摇头,“玄成聪慧,我亦弗如,这体察人心的能耐,恐怕时恭、孝先、文奉三人加起来都不及你。只是我亦是凡人,如何能不犯错?时恭婉言、孝先直谏,但若是玄成……”
卫尘起稍稍敛了笑看向对方,“只怕若非大局之错、时局之难,玄成乐得作壁上观,乃至助、纣、为、虐。”
这话就十足十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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