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暇忍耐着原地去世的冲动,但是总算想出来刚才的沉默是怎么回事了。
打个比方,大概就是在一堆“我未来的梦想是当作家”、“当科学家”的小作文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我要为人类最伟大的事业而奋斗”这样格格不入的答案——这当然不是说不行,就是这么说出来还是相当让人羞耻心爆.炸。
方暇也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只是一点点、作为人类同类的同理心而已。
他这些年攒下来的积分,基本光买各式各样的种子了,还有各种农业相关的资料。
穷得他连包泡面都没舍得给自己买。
但这工作也是有成效的。
这会儿走在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虽然也看起来衣着简陋、面容并无富态,却总算不像是三年前那样瘦骨嶙峋,眼眶都凹下去那么可怕了。
被这种成就感包裹,方暇心情当然不错,就连今天莫名其妙府上来了三波人堵他的迷惑都散了不少。
傲天登不登基的,哪是他一个小小的郎中能做得了主的?而且那些人一个个的,不是早年起势时就追随傲天的元老、就是现在朝中重臣,他们自己不去跟傲天说、让他开口去劝?
方暇:绝对有问题!
他是对政.治没什么敏.感性,但又不是傻子。这明晃晃的坑,他得是疯了才一脚踩进去吧。
不过看看过来的说客都是些什么人?能言善辩的形容用在他们身上都是谦虚了。
那些可是能出使敌营、靠着一张嘴挑拨离间,搅得敌对势力原本牢不可破的联盟互相猜忌、互拖后腿的大佬。
方暇觉得自己是扛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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