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下子,声音清脆,听这力道就不像是个有事儿的人。
在方暇还为梁高振这动作迷惑不解的时候,这上前的内侍却已经领会了干爹的意思,忙不迭地双手奉了个叠得整齐的洁白帕子,放到那摊开的掌心上。
梁高振手指往压住帕子、摸索着捏住其上一角,兰花指甩了甩,这才一边起身,一边拿着这帕子挡住了下半张脸。
方暇:???
他为这一系列迷惑性操作大惑不解,这会儿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人刚才趴着不起来,该不会是怕破相吧?
方暇:“……”
之前那短暂的接触,他还真没看出来这宦官是位这么讲究的人,但是看后面那群跟班见怪不怪的模样,这大概已经属于日常操作了。
那块洁白的帕子不一会儿就被血浸了个透,方暇也终于明白过来他刚才看见的那血迹是什么了,原来是鼻血啊。(虚惊一场jpg
濡湿的血迹透过布帕沾到指尖上,梁高振一拧眉毛,旁边立刻就有狗腿子奉上一块新的帕子。他单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兰花指挽了个手花(方暇:?)捏着新帕子挡在前面,然后才把沾着血的那条从里面撤出来递给旁边人。
这一系列操作可真看得方暇目瞪口呆:他、他之前真没看出来对方是这样的。
早先一路上的事故伤到的都是身后的跟班,梁高振虽也注意到了,却也没怎么往心里去。但是这回伤到了自己,他终于停下来思量了。
他皱着眉往要去的方向看。
冷宫的地方当然偏僻,来往都没什么人。
——幽静,但也可以说是阴森森的。
看着那空无一
第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