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回来,只是随意放了步闲棋,连人选上都没费什么心思。
商钦本来是不管的,毕竟这人放那也没什么影响,处理了反而容易引得太子多想。
……但是那人偷进了偏殿。
来兰幽宫的伺候人,最先知道的就是偏见是个禁地,不许随意进出。
这么些年相处下来,商钦也发现了阿暇的一些习惯。
他不怎么怕太阳、维持着和还活着时一样的作息,白天在外活动夜晚休息,但是晚上倒不是一定必须得休息。商钦也看到过他几次有事在外整夜活动,也没有对第二日有什么影响。
但是和这一点相对的,阿暇似乎很怕被人碰触到。
对方几次在人群中想要安慰他,最多也只是扯扯袖子衣摆之类的,绝对不会和他有直接的接触。
大概是活人的生气于他有碍吧?
这样想着,除了固定时辰的打扫,商钦明令禁止了手下人出入偏殿。今日被拖下去的那个内侍正是犯了这个忌讳。
商钦眯了眯眼。
既然想要拿功劳去报效主子,那他就送他一份“功劳”。
……
那点冰凉的情绪转瞬即逝,商钦再抬头时,便隐去了脸上不符合这个年纪的阴郁,那表情细看之下居然还显得有些乖巧。
“卢先生今日讲了前朝的一些事。”
方暇点点头,这也确实只有这个卢先生会讲了。
方暇不知道是每个朝代都是如此,还是这个大黎朝有什么特殊,它对前朝好像有什么忌讳一样。不管是方暇陪读时在尚书房听的内容,还是去朝堂上收集信息的旁听,明明这些读书人说话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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