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也是如此,或者说整个黎朝上下都不觉得这场仗会打起来,那位九皇子老老实实的把岁贡连同自己送到北戎、便已经是结束了。也因此,这桩事情全没有影响大黎上层继续饮酒作乐。
歌舞升平、红纱罗帐。
在这些大黎上层人眼中,岁贡重了些就重些吧,左右压迫的都是那些土里刨食的百姓,于这些贵人们没有丝毫影响,当年南渡时的辛酸尚未忘却,他们是万万不想让打仗毁了他们都一切。
这样的风气之下,即便非年非节的,京城各个府邸的宴饮也不会少。
倘若真的有那么个闲心,把京城里的宴会弄个排班表出来,那真是可以连续一个月从早吃到晚、没有重样的。
只是有寻常的宴会,却也有不那么寻常的——就如“鸿门宴”。
太子在京郊置了一个别院,因景色极好,邀诸位兄弟前来共饮。京城的贵人总讲究面子,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会撕破脸的。就如同太子和十三皇子,即便彼此心知肚明、互相之间都恨不得对方死了才罢,但当真碰上了面,还是少不得要演上一出兄友弟恭,故而这场诸位兄弟都受邀的宴会,十三皇子自然也是携礼去了的,至于备的礼上有什么挑不出错来又让人觉得难受的地方,就如太子赠十三弟的皇子规制的衣衫,十三皇子送太子兄长的御赐之物,这种纯纯就是恶心人的手段,已经是这兄弟俩之间的日常了。
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却有不同,十三皇子宴会中途便告身体不适,先一步离开了,其他几位兄弟也不奇怪,毕竟是太子办的宴会,这位愿意从头呆到尾才是怪事。
只是这位十三殿下还未回到府中,便当街吐血、就那么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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