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提醒了什么,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太子一下子卸了气。
那股劲儿松下去,刚才消耗的体力太过,他竟一时站立不稳,跌坐在地上。太子却没有再试图站起,就连原本挺的笔直的脊背也塌下,身周显出些颓唐萎靡来。
是啊,去了又能如何?
苦肉计又如何?父皇想要废他的心不止一日,怕是巴不得配合十三弟把这出苦肉计演得圆满。
思及此,太子只越发感觉无力,握拳的手用力道颤抖,他死死低垂着头,原本阴郁的脸色却渐渐显出些狠戾来:既然如此,他何不让那好弟弟假戏真做?!他完了,他要那十三弟也好不了。
太子刚要开口吩咐,外面却来了一人。
看见来人,太子一怔,原本孤注一掷的疯狂表情收起,眼中终于显出些希望来,他忙忙地问:“可是舅舅有什么办法?”
接下来几个月的光景,商钦和北戎对峙的功夫,黎朝皇宫的大戏也不遑多让。
十三皇子在太子宴饮上中毒、黎帝勃然大怒,太子被废。但是被判了流放的太子还没动身,又被曝出此事乃是二皇子陷害。
在这黎宫的诸位皇子之中,大皇子虽然排上了齿序,但却早早夭折,二皇子才是长成的皇子中居于长位的那个。倘若太子和十三皇子同时出事,余下的都是庶出的皇子,虽然背后母家势力各有不同,但是真要论起来也没有个尊卑,这么一来,占据长位的二皇子便成了最名正言顺的那一个。
只是那个被查出来在太子宴会上动手脚的下人却先一步在狱中自尽,这一下子死无对证,但这桩毒酒案却因此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太子的流放被缓,但被废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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