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杨守澈烦不胜烦,按理说他本该忧惧的,可是却莫名有种感觉,对方不会真正伤害他。
后来某一日,那鬼物突然开口, 催他回家一趟。
其实杨守澈进到书院后很少回家,毕竟来回路上耗费的时间银钱是一回事,再者在外赶路也没有那么安全。不过也不知什么差使,杨守澈最后还是听从了那鬼的说法。
回去之后却发现,父亲染了病, 却舍不得银钱去镇上医馆, 一直拖着, 母亲连同家中几个兄弟苦劝都不听。杨守澈归家之后发现这一点, 自然也是要父亲去治病的。作为家中唯一一个读书人, 他的话在父亲那边还是有些用的,最后总算将人带了去。
镇上的大夫感慨,他们幸好来的及时,这病现在还好治,要是拖下去,小病也要变成大病,到那时候再治可就难了。
要是事情发展至此,杨守澈对那只鬼还没有那么大的敌意,甚至隐约有些感激。
但是后来的府试中,对方却又再度搅乱了他的思绪,不过杨守澈在书院这段时日已经习惯了这鬼物的骚扰,总算勉勉强强答完答卷,成绩虽差强人意,但是却总算过了府试。可接下来的院试之中,对方却在最后一日故意打翻了墨砚,理所当然的,他没有院试成绩。
寒窗苦读数年,只为了一朝求取功名,这会儿却因为对方的干涉一切化为泡影,杨守澈如何能甘心?!只是到底惦念着那救父的恩情,他试图和对方讲些道理、好好说说。
可是那鬼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时日一久,杨守澈也以为对方已经了却心愿成佛了——他偶尔也会猜测那或许是个不甘落第的读书人,在搅乱了一次他的科考之后满意离去。
第92页(3/4)